見蔣賦這仿佛迫于y威改口的模樣,左霏笑問:“你在害怕我嗎?”
蔣賦坦然說:“如果不希望惹怒您也算是一種害怕,那的確,我在害怕您。”
左霏無聲地笑了笑。會害怕說明心有畏懼,有畏懼就有底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這是好事。
她又問蔣賦:“現在有熱水嗎?我想用下浴室。”
蔣賦點頭說:“我來之前問過宿管了,有的。只是現在還沒開學,沒什么人住宿舍,又是冬天,要多放一會兒才能出熱水。”
說到這兒,他提議道:“不如我先用水?到時候您就能直接用熱水了,而且那時里頭有水汽,也暖和些。”
左霏嗯了一聲,同意了。
等蔣賦出來換她進去的時候,并不寬敞的浴室里已經被水汽充斥,花灑也沒完全關閉,還在淅瀝瀝地滴著水,等候著她的使用。
她調大水量,鉆進了水簾中,閉著眼任由水流沖過T表,過了一陣,浴室門被輕輕敲響幾聲,隨后蔣賦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主人,電話已經響了三次,是個叫李歆竹的人打來的,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找您,您看要接嗎?”
一聽是李歆竹打來的,左霏沒多想,打開門說:“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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