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俯視著問他:“是委屈了,還是后悔了?”
“我——”
“想清楚再開口。”左霏提醒道。
于是蔣賦知道,這并不是一項命令,而是一次機會,一次表跡的機會,也是一次反悔的機會。
將開的口緩緩閉合,蔣賦重新組織語言,說:“您是我所認定的主人,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不會委屈,也不會后悔。我……我只是害怕。”
“怕我傷害你?”
“怕我會離不開你。”
左霏笑了笑:“離不開?這話是說你有日后離開我的打算嗎?”
蔣賦答道:“我知道我沒有,但我不確定您有沒有。您會拋棄我嗎?”
左霏頓了頓,說:“這取決于你。”
“……我明白了,”眼睫一瞬間輕顫,而后他睜開眼,凝望著她說:“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左霏并不知道他都明白了些什么,但她感受到了他的態度,也從他眼中看見了自己的位置。此刻她無b清晰地感知到,他已不再是她所垂涎的獵物或皮囊,而是真正聽她支配、受她控制并忠誠于她的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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