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卻有些意外地問:“你到現在還和小學同學有聯系?”
“有啊。不過聯系也不算頻繁,偶爾約出來一起吃個飯什么的。朋友嘛,偶爾聚聚?!闭f到這,蔣賦頓了頓,問左霏:“你不是嗎?”
左霏微微搖頭,說:“我的朋友不多,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蔣賦似乎有點不相信,微微睜眼道:“光是管院排球隊里都不止10個人,你和他們的關系不是都很好嗎?”
“是很好,但也沒有到‘朋友’的地步?!弊篥f,“維護一段關系不是件輕松的事,我的JiNg力和注意力都很有限,它足夠讓我向他人表達短暫的善意,但并不足以支持我同時交那么多朋友。我會覺得累、疲憊、透支。”
所以上了初中就和小學時認的朋友漸漸斷聯,上了高中又和初中的朋友漸漸斷聯,上了大學又和高中的朋友漸漸斷聯。
說不清到底是誰的錯,或許誰都沒錯,又或許誰都有錯,但她已經不想再細細分辨了。
“那……和我維持這種關系,會讓你覺得很辛苦嗎?”蔣賦問。
左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對于蔣賦而言,“這樣的關系”大概只是情侶關系和主從關系的有機結合,可對左霏而言,它是兩種關系,需要不斷轉換身份和姿態的兩種關系。
如果只是主從關系這一種關系,那么她就可以無條件地享用他所提供的包括情緒、JiNg神、R0UT價值在內的一切價值,那她當然不會覺得累。
如果只是情侶關系這一種關系,那么她就不得不努力維持一對情侶所應當展現出來的狀態,讓自己從無到有地適應這種從未T驗過的全新親密關系,那她當然會覺得累。
可如果兩種關系定期循環呢?她是會因為T驗上的互補而覺得好一點,還是會因為反復的調整狀態而覺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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