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跟貼著大腿無法伸直,螺旋式攀升的繩子在蔣賦腿上壓出淺淺的凹陷,左腿內外兩側的繩結也呈現出對稱的規則X。
她輕輕撫過略微粗糙的麻繩,感慨道:“看你綁得輕輕松松,可等我動起手來,才覺得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蔣賦笑笑說:“你只是用得少、對繩子b較陌生而已。如果你熟悉繩子的材質特X、也知道常用的繩結怎么打,那你捆我肯定b我捆自己的效果更好。你甚至還可以試著弄一些特殊的花樣,縛甲或者吊縛之類的。有些人把繩縛單獨拎出來視作一種文化藝術,他們管它叫‘繩藝’?!?br>
“單論美觀度和藝術X,那些JiNg巧的縛甲的確不b一些漂亮的衣服差。但我不需要,也沒有耐X弄那么復雜的花樣。”
雖然她的社媒簡介上至今還掛著那句“崇尚暴力美學”,可那不過是一個別有所圖的過濾篩選器,并不意味著她真的想要在這個圈子里追求什么美學藝術。
她追求的只是控制而已。
之所以限制別人的活動能力、C控別人的生理反應、掌握別人的心理動態……不過是因為有人弱勢便有人強勢,有人掙扎便有人自由,有人失權便有人掌權,有人失控便有人自控。
她需要從別人的失控中確認自己的自控機制仍在正常運轉。
“所以,對我們來說,繩子的作用只有一種:那就是束縛,那就是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動彈,哪怕再刺激再痛苦,也只能乖乖地全部受著。明白嗎?”
說著,她重新拾起邊上的手銬,將蔣賦拷在了一根床腿上。
蔣賦雖未抗拒她的動作,但口中仍可憐巴巴地說著:“可是我真的一點也沒有了……你看它都軟了,y不起來了……”
“沒關系?!弊篥瓝破鹚€算自由的左腿,架在肩頭,露出堪稱魔鬼的友善微笑:“你是男人,你還有前列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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