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沒有停手的左霏很快就耗盡了蔣賦的最后一絲自控力。他掙扎著想要逃脫,幾下推開左霏,身T蜷縮成一團,大口大口地汲取著因極致0而缺失的氧氣。
r0u了r0u略微有些疼痛的x口,左霏俯身掰過蔣賦的下巴,說:“我必須強調一點:在任何情況下,襲擊主人的行為都是被嚴厲禁止的。即使是你因為刺激過度而無法控制自己,做出的類似于自衛反擊的行為,也是不被允許的。聽明白了嗎?”
蔣賦還沒從余韻中緩過來,空白的大腦沒有思任何考能力,只知道左霏或許是不高興了,嘴里一個勁兒地重復著“對不起”。那聲音本就夾雜著喘息,模糊得很,重復幾次之后就難以聽清了。
再見他這幅幾乎聽不進話的失神模樣,左霏撇了撇嘴,覺得還是不要太相信他的自控能力b較好。她轉身取來一對手銬,將他的雙手拷在了床腳上。
然而左霏并沒有囤物癖,同種道具一般只會買一件,手銬也是,所以她只能選擇用捆繩綁緊他的雙腿來限制他下半身的活動能力。
不過,最后綁出來的成果大概只能稱得上是“綁完了”而不能稱為“綁好了”。因為它的美觀X幾乎全都來自于繩子陷進r0U里的原生視覺刺激,與捆工本人的技術沒有半毛錢關系。
排線排得亂七八糟,繩結大小不一,甚至還打了一兩個Si結。是個人都知道綁得不怎么樣,左霏當然也知道。
可當稍一抬頭看見蔣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時,她還是啪地一下拍上他大腿,不悅道:“你笑什么?”
毫無預兆的拍打嚇了蔣賦一跳:“沒、沒什么,你別生氣,我就是……就是覺得你有點可Ai。”
左霏狐疑道:“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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