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一直在回想今天她的奇怪反應,就是那一瞬間大腦突然空白的反應。
她心知那反應的產生單純只是因為出乎意料。她沒有想到秋山雨在遭受粗暴對待的時候還有多余的心思去記掛時間的問題。她很意外。
尤其是當她正處于不滿、躁動、惱意疊加的狀態中,瀕臨憤怒的下臨界點,他卻毫無負擔地微笑著告訴她:時間到了,游戲該結束了。
左霏覺得很難用語言來表述那一瞬間她的心情。她感覺到了割裂感,感覺她的情緒、言行、態度在他眼里是不是會顯得有些好笑。或許是演技拙劣,或許是故作姿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在那一瞬間,所有的不滿、躁動、惱意都一下子消失得gg凈凈,被另一種巨大的違和感所吞沒。
那就是她和秋山雨之間的完全不平衡的能力差距。
她對他沒有震懾力,完全沒有。
甚至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那三個小時的相處過程后,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幾乎是被他帶著走的。
因為他那看似無動于衷的微笑,她變得躁動、不滿,進而惱怒,然后開始順理成章的懲戒。
她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心態上的影響,受影響的人只有她自己。
是她太過沖動了嗎?又或者是像以前那樣意外失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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