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到底是因為秋山雨Si鴨子嘴y,還是因為他的承受能力本就遠遠強于常人,左霏并不能確定。
但在這一刻,她希望原因是前者,并迫切地想要證明這一點。
她讓秋山雨取下眼鏡,又親手扯掉那兩只長尾夾,在他陡然弓身時一腳踹向他的后肩,踩著令他跪趴下去。
被蹂躪至腫脹發熱的還沒適應壓力驟減的感覺,便被迫與冰涼的地磚相接觸,又立刻被擠壓成另一種形狀。疼痛在一瞬間因新生的涼意減輕,又在下一瞬間極速反彈,愈演愈烈。
他的呼x1漸漸急促,血Ye流動仿佛加速,一雙手從指節到手臂都在微微顫動著,連肌r0U也緊繃得仿佛要爆炸。
踩在肩膀上的那只鞋抬起,又重新在他背心落下,緊接著往下使勁踩了兩下,踩實了,將秋山雨釘在地上。
“動什么動?”她冷聲道,“疼也不準動!”
回答她的是強忍顫意的聲音:“不疼?!?br>
不疼。
又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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