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接陸玥遞來的這根紅線頭,左霏還有些猶豫不決。
她知道秋山雨這樣的案例放在整個圈里或許也僅僅是個例,可她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例的確已經令她感到不適、心生戒備,或者說——給她留下了Y影。
她曾以為她和他是一樣的人,可到現在才知,他們并不一樣。
于她而言,追求刺激、滿足的想法固然是出自于本能需求,可她到底不是純粹的野獸,而是社會化的人。她做不到置公序良俗1UN1I道德于不顧,做不到理所應當地接受對方的不忠,也做不到毫無芥蒂地接納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害到無辜人群的現實。
可他卻有膽量做到、也有臉面做到,而且還應對得游刃有余。
左霏很難描述自己的感受。站在圈內同好的立場上,她覺得她應該出于尊重理解的角度替他隱瞞、為他辯解;可站在圈外普通人的立場上,她卻千百倍地覺得他惡心、惡劣、令人唾棄。
而且托他的福,左霏覺得自己現在很難再像之前那樣將100%的信任和尊重交付于他人,除非……除非對方對她也報以100%的信任與忠誠。
可她也知道,在這個充斥著情r0U、混亂,乃至于罪惡的圈子里,沒有人會向一個此前從未謀面、以后也不會再有交集的人獻上完整的忠心與赤誠。
換而言之,從魚塘里撈起來的只可能是沉在水下來去自由的魚,而不可能是蹲坐在地上忠心耿耿的狗。如果她想要的是一條忠犬,那她就不該盯著深淺不知的池水,而應向岸上看去。
而恰在此刻,陸玥在岸邊給她牽來了一根紅線。
她想了想,問陸玥:“他空窗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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