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發著顫,似乎還沒從密集的鞭打中恢復過來。
“是,你沒有敷衍,你拒絕得理直氣壯,連謊話都懶得編一個。”左霏垂眼笑了一聲,握著鞭子的手腕輕抬兩下,又重新看向他,說:“我實話實說吧,我這個人多少有點毛病,不是總能這么心平氣和地跟人說話,所以我不太想把我寶貴的理智浪費在一條養不熟的狗身上。而很不巧,我覺得你現在有這個傾向。”
秋山雨仍舊笑了笑,說:“既然這樣,你也可以選擇把這條養不熟的狗當做一條不需要養、不需要喂,但心血來cHa0時就可以逗著玩一玩的流浪狗,我不介意。”
“流浪狗?這樣的流浪狗很少嗎?只要我想找,哪里找不到?”左霏甩一下手腕,輕輕扇過秋山雨的側臉,說:“而且他們中的絕大部分b你聽話、b你溫順、b你更懂怎么搖尾乞憐、怎么討好主人。”
最后她捏住他的下巴,歪頭看他:“而你,連我明明白白提的要求都敢理直氣壯拒絕,就這種態度,還有臉說想認我做主人?”
上半身被牽引著前傾,秋山雨回道:“是,我不懂怎么討好主人,我只懂怎么最大限度地承受暴力nVe待,我也只是想要你這樣對待我。”
“你想要?你想要我就應該給你嗎?那我想要的解釋你怎么不給我?”左霏掐一下他下巴,“沒有什么東西是你只要‘想’就能得到的。學著討好我,滿足我,我高興了,你才能從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你也不是新人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還要我來教?”
秋山雨短暫地沉默一瞬,而后直視她的眼睛反問道:“你高興的時候,會產生暴力傾向嗎?”
左霏忽地頓住。
一個大膽的猜測鉆入她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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