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霏大概沒有想到人這種生物的奇妙之處:他們總是對巨大的反差感格外熱衷。
有人Ai溫柔背后的暴nVe,也有人Ai暴nVe之后的溫柔。金斯恰好是后者。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戀痛,也并不像有些人那樣能夠將鞭打與掌摑的痛苦轉化為生理或心理的快感。
因而,當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畏懼著卻又忍耐著去迎接未知的疼痛時,左霏那輕飄飄落下的一鞭柔軟得像一片羽毛,在他的心床上撓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憐惜。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一廂情愿的錯覺,可在這種有著百分之百真實T驗感的RPG游戲之中,他總是沒有由頭地傾向于去相信自己那感X的大腦,而他那感X的大腦則會不斷強化這種感X的錯覺。
來自于主的憐惜。
多么珍貴的情感T驗。
于是,鞭打帶來的難捱疼痛就此成為了某種獲取稀有獎品的前提條件。如果在忍耐之后必然會獲得享受溫柔的機會,那么他必然甘愿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以后,左霏拎著包皮長條型手拍向他走來時,他主動撅起了PGU。
左霏順手抓一把,在他輕微的cH0U氣聲中笑問:“這就不怕疼了?”
他說:“如果這是您的要求,我、我可以的……”
左霏笑著r0u了r0u他遍布鞭痕的紅腫PGU,然后叫他起身,推著他去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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