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其實有好幾條軟鞭,長的短的,單的散的,樣式還不少。但金斯一條都沒拿,他選的是一個包著皮的長條形手拍和一根稍有彈X的直鞭。
左霏猜他這么選多半是因為自己是個沒玩過鞭子的新手。
與直鞭b起來,軟鞭的確更加靈活,耍出的花樣更多,但這同時也意味著軟鞭不容易控制。她本來對鞭子的特X就不夠了解,玩起來出現意外的可能X太大,所以不挑軟鞭是很正確的選擇。
她接過那根直鞭,在手上捋了捋、瞧了瞧,再抬頭時,眼里便多了幾分興奮勁。
金斯x1取了先前自作主張的教訓,挑完工具以后就老老實實站在她面前,背著手垂著頭,一動不動的,看上去有些局促。
然而他這副模樣卻毫無疑問地激起了左霏某種惡劣念頭。她緩緩起身,繞到金斯身側,見他十指竟全絞在腰后,不由得笑問:“你在緊張什么?”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打結的指頭卻一齊扭了扭。
左霏也沒打招呼,直接往他0U了一鞭。這一鞭不算輕,但金斯也沒痛呼出來。他好好穿著衣服K子,沒覺得有多疼。他知道這只是左霏的一記不滿的提醒,或者說警告。
左霏也的確是這個意思。
“不要當啞巴。否則我會錯以為我是個專門為你癖好服務的特殊職業從業者。我討厭這種感覺。我說話,你得應;我問話,你得答;我動手,你得謝。我要你的反饋,出聲的那種,明白嗎?”
先前那一鞭是cH0U完了,可鞭子卻并未撤去,鞭桿還緊緊貼在金斯PGU后面,大有如果她不滿意就再來一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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