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白蘇虞又命人端了滿滿一桌夜宵,他和趙锏陪著吃了些。可吃著吃著就變了味——我不知何時被抱在白蘇虞懷里,身上裹著的薄毯也被扯走,趙锏用兩根手指摳我的。
我慌忙放下碗筷去推他們:“你們……我還沒……”
白蘇虞若無其事地對我說:“你沒吃飽就繼續(xù)吃呀。”但他的眼睛盯著我兩只白r,神情活像森林里的餓狼。趙锏從我的MIXUe處抬頭看我,“嗯”了一聲,隨即無害地一笑:“今夜一定會喂飽你的。”
那兩根手指向上一挑,花核處傳來震顫的刺激,我無法自控地仰天叫了一聲“啊”,回過神來時眼眶泛霧,心中既享受又恐懼。我聽見自己嬌嬌弱弱地說:“你們這樣,我沒法好好吃東西……”
“我們怎樣了?”趙锏明知故問,手上加快速度進出。
我臊得面紅耳赤,作意去抓他的手,但中途被白蘇虞攔截。白蘇虞扣著我的上半身,貼近我:“鶯鶯不乖,又想被綁起來了么?”
“我知道今晚我是逃不掉的……唔……我,實在沒力氣了,流淵哥哥、元逸哥哥,求你們疼疼我,讓我……”若說我嫁給楚離落之后學到最重要的事就是服軟示弱,打不過的時候就不該露出骨氣,一味的抗拒只會引起對方瘋狂的征服yu,適時當個孬種慫包,等待逃離的機會。
趙锏未等我說完,突然站起,拿起他用過的筷子快速地撈了一碗菜遞給白蘇虞。
在我怔愣之際,白蘇虞接過,夾了一片花膠釀的脆筍喂到我嘴邊,我呆呆地咬住,嚼了兩下才回過神來。
這……未免過分親密,自記事以來,還沒人親手喂我吃過飯,連我嫁的男人都不曾有。
我細細嚼著,嚼到都沒有味道了還不咽下,因為我心中思考,到底該不該繼續(xù)讓白蘇虞喂我吃東西。繼續(xù)吧,有點難為情;不繼續(xù)吧,這種感受又莫名地令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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