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虞為我整理我鬢角的碎發,繼續哄我:“又不是不讓你回去,上回我不就把你完好無損地送回太尉府嗎?回家之前咱們還有時間把問題弄清楚不是嗎?你這是病!別人會同你一樣無緣無故地流水嗎?”
“病?什么病?”我急切地轉眸去看他。我也覺得自己有問題,不然我明明不想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可當他們m0我、親我、把分身塞進我T內的時候,我為什么會內心悸動而又渴望,為什么我的身T會配合?而且我夢里也是他們玩弄我的情景。
“那我得先‘望聞問切’才能診斷。”白蘇虞狀似高深地道。
我略有疑惑:“你懂醫術?”
“略懂。治你足夠。你把你的病情告訴我,我再幫你醫治。”
白蘇虞的才名在臨安城內家喻戶曉,家世背景一流,文武雙全,年紀輕輕高中科舉,懂醫并不稀奇。人都會被一些能人的光環蒙蔽雙眼。
“我覺得我可能患上y病了……總是不分場合地冒ysHUi,有時候里面發癢,想拿yaNju狠狠地將自己T0Ng穿,我從不知自己如此孟浪,不知廉恥。我一定是患上y病了,發作的時候想想瘋了。要么就是我身上有臟東西,被ym0附T了。嗚嗚……”我恨自己不能控制自己,哭了出來。
“哦?讓我給你號一下脈。”白蘇虞聽后饒有興致。
我將手腕遞給他,他神情認真地搭在我的脈搏上,半晌又讓我將另一只手也給他,我自然照辦。他不知從哪里cH0U出一根腰帶,將我雙手纏在一起,捆個結實。
“你在g什么?”我愣愣地問。
“給你治病啊!你做了一天的春夢,流了那么多ysHUi,定是y病犯了,y洞估計快癢Si了,我既知道,怎能袖手旁觀?只好犧牲自己,讓我的分身入洞幫你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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