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如水,風(fēng)中帶著一絲驚蟄雨后的微涼。
我的夜視能力極佳,幾個起落便已輕松避開容家看家護衛(wèi)的夜巡。接著我m0到了主屋的大門,容世樽區(qū)區(qū)一個上騎都尉,容家自然是b太尉府小得多,但我也不會掉以輕心。
容世樽雖然掛了一個勛爵,但好歹自小習(xí)武,難免警惕X高,聽得出些異響。我先把自己研制的迷香從窗縫輕輕放入。
三步起躍,我跳上了房頂,緊了緊身上的黑sE外裳,靜候容世樽x1入足夠的迷香。片刻過后我下去開了窗子,待迷香散盡才合上。
我移至容世樽榻前,提起他的手臂放下,軟的,很好。
接著我扒光了他的衣服,掏出準(zhǔn)備好的栓馬的韁繩,將這個流氓的左手與左腳綁在一起,右手與右腳綁在一起,再把他的腰吊起來掛在床頂架中央。
為了不讓他知道我的身份,我用黑布將他的眼睛蒙上。
是時候讓他蘇醒過來了。我將解藥湊近他的鼻尖,不消片刻,他便微微轉(zhuǎn)醒,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況想大聲呼救的瞬間我點了他的啞x。
“容世樽,沒想到你自己也有今天吧。”我嘲笑道,“你用你這y棍JWb迫了多少良家nV子,嗯?”說著我用手抓了一把他兩腿間的禍?zhǔn)祝瑳]想到此物在我手中迅速脹大,變得又粗又長,竟一手堪堪能握住而已。
“呸!”我啐了一口,感覺到他渾身一震,呼x1旖旎起來。
他不停地搖晃身T,仿佛要和我說些什么。
我自恃藝高人膽大,便道:“今夜我是來替所有被你W辱過的nV子伸張正義,給你一個教訓(xùn)的,解開啞x,若你敢吼叫,我就敢將這物什連根截斷。”我握著手里的匕首貼著那y根轉(zhuǎn)了一圈,冰涼涼的感覺讓他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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