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里裝著精液還被一根粗大的肛塞堵著的感覺并不好受,但這卻暫時緩解了他后穴的瘙癢燥熱,白及便真的沒有將其取出來,拳頭那么大的肛塞在他穴口堵了一整夜。
第二日,神君軟著腿從床上起來,發現了現任宗主的信號,約他去議事殿。白及此刻臉色羞紅,在多番思慮之后,還是直接夾著肛塞御劍出門了。
他雙頰紅潤,貼近耳側的發絲又有些濕潤,圓潤的肚子在術法的遮掩之下與平時看起來無異,只不過一旦上手摸就會發現他那本該平坦的腹部此時被肚子里的靈蛋撐得如同懷胎六月一樣。
他極力掩飾著自己的神情,不讓別人發現平時里謙和有禮的白及神君竟然是一個屁股里夾著徒弟精液,穴口堵著巨大肛塞還在流水的騷貨。
這次議事宗主只叫來了白及神君和他的徒弟蒼術,還有司藥閣閣主夏枯以及他的徒弟金鳶。
主座上坐著仙宗現任宗主川羌,他不同于其他神仙的仙氣飄飄,更像是人界的常勝將軍,一襲玄袍襯得他更威嚴,川羌剛從神魔邊境回來,身上似乎還染著血氣,當年先宗主去世,本應由白及即位,但白及忙于突破神境無心繼位,便由當時仙宗最強者川羌繼承了宗主之位。
這次宗主叫白及幾人來主要是為了寧遠鎮被淫魔侵擾之事,叫人前去支援。
如今仙宗最厲害的二人當屬白及和宗主,但是宗主剛回仙門,需要處理的事務繁多,所以便商議讓白及和夏枯去除魔,順便帶著徒弟出去歷練一番。
議事中途,白及聽了個大概,思緒被肚子里靈蛋的異動和腸肉內的精液分散,那堅硬的木塞子也讓他坐立難安。
蒼術自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但同樣坐立難安的還有對面的夏枯,昨夜蒼術操完白及之后偷偷溜進司藥閣壓著夏枯射了兩發,夏枯破了戒的雙性之軀每日都要忍著強烈的性欲,自然沒有拒絕蒼術,如今夏枯那兩處小穴內還被塞著兩根玉勢,那滋味不比白及好受,只有金鳶在認認真真的議事。
結束后,四人就商議啟程的事宜,決定明日便啟程去寧遠鎮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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