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C她也是那樣,青佑伸手,以命令式的口吻,卻帶著一絲溫和。
“現在出來就不追究。”
她要是再躲,他就伸手進來抓了,免不了得懲罰幾番不可,她憋著淚兒,伸手晃晃悠悠搭了過去,就一個指尖那么長的長度,卻被男人反手一抓,捏著手腕往外拖,她身子板也不重,拖出去后手足無措,青佑目光冷淡,使了些力道,揪著她的發。
“我很可怕?我怎么覺著,那野狗要b我可怕的多?”
他當然生氣,哭聲也聽得越發煩躁,只是秋安純不說話,青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回答,就看著她張著嘴,嗚嗚啊啊,含含糊糊先問了一句。
“萬…萬震一……呢……”
&人目光閃躲,身子還在抖。因為他拿出器具來了,不知道等下要怎么折磨人。就想著萬震一怎么不在啊,以前一直是他們兩個一起的。多聰明啊,這會倒是想起萬震一來了。合著都把人家當成避風港,他才是最可怕的那個。萬震一要在的話,寵上天了就,睡覺都要給人家蓋被被,哪輪著他折磨人?
前一個巫馬玖,后一個萬震一。青佑捏著她的嘴,問出了第二個男人的名字。在他這個世界,這樣的奴簡直要不得。他目光下沉,反手把人壓制在床邊,用布貼,貼在了她因為漲上。
汁水止住不流,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把剛才的粗大的器具,按動開關。尖端那部分震動頻率讓她一瞬間就想到曾經在裴家那段日子,那個男人也給她定做了一款類似于這樣的東西。
“與其聽哭聲,我更喜歡聽你jia0。”
他拿著器具,把秋安純按在地上,她掙扎不過,只是感受到g澀的下TcHa進來了滾燙的一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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