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沒人了。”
秋安純的盆盆被一手搶過,包袱也被奪去背在他背上,手腕被鉗著,男人滾燙手心的溫度讓緊繃神經的秋安純奔潰哭出聲。
兩個人在路邊,一個想往碼頭走,說不要在這里呆著,一個與她背道而馳,力道卻不平等公平,弱小的一方只能被一點點往身后那方拽去。
月亮高掛,路燈昏h,兩個人之間氛圍越發凝固,秋安純情緒不穩,哭聲從喉嚨往外溢出,啞著嗓子說道。
“玖玖...玖玖別這樣。”
他背影頓住,緩慢回過頭來,看清nV人紅腫的眼與不安神情。
他不知道她有多害怕,無論再怎么感同身受,骨子里被抹殺的恐懼早已消失的gg凈凈。
刀子與槍,從小便握著,殺Si一個人,對于整個楠普拉的所有男人來說,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那些老兵,那些政客,包括不入流的地痞,就連營救她的雇傭兵晴姐,每個人手里都沾滿鮮血。
很遺憾,他的肥肥并沒做好踏上這片土地的覺悟,好似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他。
她哭,內心糾葛不安,就像被一塊石頭哽住了心口,沉甸甸往下落,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當初那個院子小孩都不敢惹的霸王,正把她拽著,一點點帶她脫離原本的世界,進入一個充滿陷阱沼澤,深黑,踏出一步能得到巨大回音的黑暗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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