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何路一笑,抵住她的額頭,“你要是嫁我就好了。”
李萊當他玩笑,并不搭腔。
“如果要嫁人,你會選我嗎?李萊。”何路對上她的眼睛,里面竟是一點羞赧也沒有。
“你一天天腦子里想的什么東西,幼稚鬼。”李萊不明白他無緣無故要發什么瘋,作勢就要cH0U手。
何路一把把手攥住:“我怎么幼稚鬼了?”
他自認已經青春期,無論是身T,還是心理,都是個可靠的“男人”。
“你說這種話不會是因為小時候我住院的事吧?”李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揣測他的目的,卻被他眼底燒起來的熾熱灼得心頭一顫。
“膚淺,”何路把她的手捏得更緊,見她對于如此直白的表白都沒什么反應,內心最后防線被擊潰,一把摟住她搖擺,語氣無奈又焦灼:“你什么時候才知道我喜歡你啊你可急Si我了。”
李萊有些被他的話震驚到,由著他發泄完心頭苦悶,一臉茫然:“你喜歡我?你沒事吧?”
“什么叫‘你沒事吧’?我有事,我大大的有事!”何路攬住她的腰身貼緊,額鼻相抵,呼x1交融,“我恨不能把心肝脾肺腎都掏出來曬暖了疏通了再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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