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清醒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找劉洵。
劉洵被懷昌刺穿時,她意識尚存。可在絕望面前,僥幸總會戰勝理智。明知自欺欺人,阿九還是禁不住想:或許,沒有刺中要害呢,又或許,她看錯了呢。
她刻意不去看r上紅痕,也不去想腿間酸脹,雙手顫抖著拉開帷幔。
站起瞬間,膝窩酸麻,整個人向前撲去。
刑蒼跨步上前,穩穩攙住她,“小心。”
阿九僵住,并不看他,半垂眼簾抿起紅腫嘴唇。
匆匆一瞥,足夠瞧見他唇上破損與頸上牙印,那都是她杰作。
站穩后,拂開他手掌,仍是要走。
刑蒼想攔又恐惹她不快,小心跟在身后,低聲問,“小九,你才剛剛恢復……你要什么,我給你拿。”
男人聲音還有沙啞,透露出殘存味道。
阿九睫毛顫抖了抖,說,“子巡在等我回去。”
說罷推門,動作過分決絕,像是b迫自己盡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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