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心寫字,不覺日頭西下,直到手腕泛酸才抬頭。窗外天空已被落日燒得火紅,她被晃了眼睛,眼眶酸脹似yu落淚。
師父過會該回來了。霄霄翻看自己練字成果,雖有進步,但依舊有歪斜,還不到給師父看的時候。嘆口氣,收好筆墨,來到院中洗手。
如今由冬轉春時分,南風拂過臉頰,微涼之中已有軟意。霄霄玩心起,飛身跳上院中梧桐。腳剛踩穩,忽聽下方有人驚喚,“小九?!”
她嚇一跳,差點掉下去,待扶穩些才敢低頭看。
院中不知何時多了個男人。
男人不像師父道骨仙風,一身窄袖黑衣又冷又戾。他正不敢置信看她,眸中沉痛叫她想躲。
霄霄第一次遇見外人,還是找上門的外人,有好奇也有防備,縱身躍下,隔著兩步遠問,“你是誰?”
刑蒼腦中亂成一團,周圍聲音sE彩統統消失,天地間只剩她一個。他用盡全身力氣看她,甚至不敢眨眼。他怕眼前之人是幻影、是錯覺,又或者他此刻在夢中。夢中也好,終于不是她鮮血淋漓模樣。
他不說話,霄霄越發奇怪,湊近些問,“你怎么不說話,你是誰,來找師父嗎?”
分明是他再熟悉不過聲音,刑蒼心臟狂跳,半夢半醒似的問,“小九,真的是你?”
怎么會,她明明在他面前親手毀去自己元丹,亦瑤明明告訴他小九r0U身當夜便已灰飛散盡。他不信,在青丘守了一年,確認世間再無她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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