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這一覺又睡到午時。
刑蒼不見蹤影,這是她預(yù)料中的,至于預(yù)料外的,是自己身下清爽。不僅如此,褻K、抹x俱全,甚至還套了件白sE中衣,前襟三粒玉扣系得仔細(xì)。
仿佛昨夜不過一場春夢。
阿九仔細(xì)回想,確實(shí)有模糊沐浴記憶。想來是燕奴見她累極,替她沐浴更衣了。
“燕奴,昨夜我睡得Si,虧你挪得動我。”
燕奴神sE有異,手上梳頭動作滯了滯。
阿九笑,“扣子系這么緊,難不成是姑姑今早要來查我?”瑩白指尖拂過冰涼玉石,驀地想起刑蒼抱自己去洗澡時候,也將外袍攏得緊。
阿九不禁自嘲,她想得些什么。
抬眼透過鏡子與身后燕奴對視,燕奴臉上飛過一抹紅,逃似的避開她視線,只道,“殿下說笑了。”
昨夜殿下與刑蒼君的聲響,她其實(shí)聽見了。今早入內(nèi),屋內(nèi)彌漫著味道,地上、桌上全是曖昧水漬,紙筆、衣衫散落一地。
她臊得屏息,再看半夏,也是一樣滿面通紅、目光閃爍。
刑蒼君已經(jīng)起身,穿戴齊整走出來,看見兩人,眸里的深邃凜得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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