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疲憊至極,臨近午時方蒙蒙轉醒。腦袋混沌著,下意識喚人,“燕奴。”
帳帷晃動,泄進一道光,而后是熟悉的溫柔嗓音。
“殿下,您要起了嗎?”
喉間咕噥一聲,沉默許久,忽地睜眼,轉頭望了望身后。
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燕奴瞧見她動作,輕聲道,“殿下,刑蒼君回了瀾滄院練劍。”頓了頓,繼續說,“刑蒼君自元丹初現后便日日如此,寅時起身修煉,生辰也不曾中斷。”
阿九嗯上一聲,蓄著力氣起身。胳膊軟得厲害,起個身也搖搖yu墜。
她明白燕奴是在寬慰自己,可惜這番話,只叫她確信心中猜測。
前日所見,并非偶然。刑蒼怕是近百年來一直與燕奴來往,原來他厭煩的始終只有她一個。
即便早有預料,阿九還是心口一沉。
罷了罷了,她暗舒一口氣,倒是懶得強求。總歸是青丘山上千嬌百寵出來的,她并非沒脾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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