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用一個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我:「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讓她跟我聊駱妍的八卦的?」
果不其然,誠如老孫所說,幾乎每要從人口中撬出一句話,就得老老實實地S一次JiNg。
當Ai做的夠多,你會發(fā)現(xiàn),其實大部分的Ai,做起來都像是男人自導(dǎo)自演的默劇,nV人只是觀眾,只負責在JiNg采的時候給些叫喊。
但跟這nV人za,你會感覺自己是進藤光跟塔史亮在下棋,無l你做什麼動作,她都會在你下個動作之前給你回饋,就算是你看不懂的無理手,也是她為了能在最後斬大龍的準備。
沒有腳本,只憑經(jīng)驗與直覺的兩人你來我往,廝殺地難分難解,一Pa0打完,酣暢淋漓,回味無窮,讓人不禁喊聲「高手」,而她回你一句「承讓」。
雖然過程美好,但從開門後的迎客Pa0開始,到陳榆高中時跟某個nV生交往的故事,再到她終於肯告訴我那nV生叫什麼名字之間,我們兩個從中午到晚上,整整做了八次Ai,Ga0得整個套房的空氣都被染上淡淡的漂白水味,就算是鐵打的腎都都扛不住。
要不是我聽了老孫的話後,自認未雨綢繆地先去吃了一頓蚵仔面線,還灌了兩瓶紅牛,怕是我今天就要客Si他鄉(xiāng)。
「cH0U根菸?」
&懶洋洋地坐了起來,撩起了額前金sE的發(fā)絲,熟練地點了一根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個眼神我在第一次看到她時曾覺得像是上一秒才cH0U過大麻,現(xiàn)在看到這眼神只覺得她隨時會想要再跟你來一發(fā)。
「cH0U根菸。」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