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個話題我也沒再跟老孫深入探討過,直到現在,高曼寧正用著她那才剛跟我激烈纏綿的舌頭,不緊不慢地T1aN著我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的冠狀處下緣時,我忽然好像能理解老孫說的那種感覺。
雖然我出來前有洗澡,但喝了一整個晚上,就算是什麼鋼鐵膀胱也是有泄洪的時候,加上不可避免的出汗,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味道……但現在胯下前的nV孩卻似乎渾不在意的張口接納,還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用舌頭清理著任何會藏W納垢的地方,我忽然感覺我就像是一個擁有無上權柄的君王,無人能夠忤逆我的一切。
真不愧是老孫,懂玩!
在我內心默默為老孫點贊的同時,這個小小的房間里,也響起了煽情的奏鳴曲,淋浴的水聲是和弦,主旋律是隨著高曼寧的頭上下起伏,那一陣陣「噗啾、噗啾」的聲音。
妙不可言。
最後高曼寧停止了演奏,吐出了那只沾滿唾Ye的樂器,離開了她的溫暖,再被冷風一吹,忽然覺得涼嗖嗖的,我竟有些依依不舍。
「你要到床上去,還是繼續在這里?」她站起身來,襯衫扣子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解開,黑sE的K子從她鉛筆般的腿上滑落。
我把還在腿上的K子踢到一旁,就在沙發上大馬金刀地坐著,笑而不語。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背對我,把內K脫下。
浴室門被打開,nV生沒有洗頭的話洗澡總是快,陳榆包著浴巾走了出來,剛好看到我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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