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瑜JiNg致的臉上寫著震驚，牙齒咬著因接吻被抹去顏sE的唇，“……”她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低下頭，用手撐著椅背，從紀湛之身上緩緩下來。
“為什么要這樣。”高瑜眼眶泛紅，她也說不清楚是羞愧、不堪還是難過，大概還是羞憤占據上風。
“對不起，”紀湛之先道了歉。
“你對不起什么，是我對不起你。”高瑜把頭移開，沒法跟紀湛之再對視，卻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
……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紀湛之才仰起頭看她，她緩緩開口，說起了會發生這些的原因。“我初戀nV友是出軌分開的，我們從中學起還不怎么懂事的時候開始交往，在一起八年多，到了第七年我才發現，其實她出軌過很多次，只是我一直不知道，”
紀湛之緩緩說道，“我提出要分開時，她說，出軌是交往避免不了的事，你將來也是一樣，我當時很震驚，后來卻逐漸領會她說的意思。”
“后來談的幾任，雖然沒有R0UT的出軌行為，但在關系中也有類似聊SaO的微出軌，”紀湛之的話讓高瑜感覺到心疼，但是又很生氣，她感覺腦袋里有GU沖動，捏著自己的手臂抬聲道，“為什么別人的錯誤，你要用來懲罰我，”
紀湛之站起身，兩人雙眸對視上，她清冷的眼眸里寫著執拗，“我不相信人說出來的話，我只相信人做出來的事，話誰都可以說，做的事不會騙人。”
高瑜被那句話堵了個正好，唇動動沒能反駁。
“但我做了這么多，不是為了耍你，而是為了讓你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紀湛之直直地望著她，清冷聲音在她心里蕩起波瀾，高瑜眼神有些晃動，“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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