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怎么樣回答他,更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樣解釋,還是身后的護士難過的說道:“小露,她快要不行了,你們能多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不是進來為陳露換了輸Ye,臨走前深深的嘆了口氣:“唉,小露的命可真苦。”
說完才離開病房。
等護士走了,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還有處于深度昏迷的陳露。
病房里的氣氛十分沉悶。
“你什么時候來的?”似乎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蕭映萱開口問道。
“來了有一個多小時了。”我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剛才在門外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
“你說什么?”蕭映萱不自然的問道。
“對不起映萱,我跟你隱瞞了我跟陳露的事。”我?guī)е⒕沃饩従彽恼f道。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感受,好好陪陳露這最后的時光吧,有什么事就跟我打電話,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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