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還不習慣跟一個陌生男人這樣,為什么說是“陌生”?
統共也才見過三次面,可不陌生嘛。
邱景逸見她眉頭緊皺,身子也有些僵y,頓時收緊手臂緊箍她的細腰,黑眸沉沉地凝著她:“你早該屬于我,不用做出這副模樣。”
顧聽云腰間吃痛,沒來得及說話,便見他松開自己,將檀木架上的西裝取下放在臂彎,神sEY沉地走出了換衣間。
等她換好衣服下樓時,他已經坐在駕駛位里,一只手搭在搖下的車窗上。
他沒穿外套,黑sE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突起的青筋脈絡沿著手臂爬至手背,腕間帶著一塊黑sE的機械手表,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根香煙,霧氣裊裊升起。
這副模樣,除了矜貴,再想不出其他詞匯形容。
顧聽云有些驚訝,原本以為他是讓司機送她,沒想到竟然是親自送。
叱咤風云的涼城督軍竟親自做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生的司機,真是天大的笑話。
顧聽云唇角不禁揚了揚,上前將副駕駛的門打開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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