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就跟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了,看著宋早早回到床上,她的小腿處敷著草藥,“你受傷了?”
“不用你管。”
她說著,低頭用手摁了摁抹了草藥的地方,好在沒燙破,這草藥又很有效果,“你趕緊走吧,我不想看見你?!?br>
“早早,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尿你……”
“你閉嘴!”宋早早臉漲得通紅,“我再也不想提這件事了,你最好憋在心里永遠別說!”
“我不會說的!”他急急表態(tài),“早早,我擔心你怕黑,昨天晚上你怎么過來的?我……”
“關(guān)你什么事???”宋早早覺得他管得真寬,“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不想再看見你,很討厭你,今天是為了NN才過去的,不然你是Si是活我才不管,所以你可以走了嗎?”
因為燙傷的緣故,再加上討人嫌的孟衛(wèi)國,宋早早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不想跟徐硯廢話。
徐硯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本來就不是擅長言辭的人,被宋早早這樣懟了一番,愈發(fā)沉默,半晌,終究轉(zhuǎn)身離去。
宋早早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煩躁地吐了口氣,覺得自己真是不該來這種破地方,可是她還在生宋榮鶴的氣,也不想現(xiàn)在就回去,她走了這么久,都不知道親自來接她,宋榮鶴也真是夠可以的。
她越想越煩,把腿翹在墻壁上,用小被子蒙住頭。
蒙著蒙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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