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N聞了聞,感慨說:“是N粉啊,這東西可金貴,有錢都買不著。”
這個徐硯是知道的,有些人家能買到麥rJiNg就很不錯了,一小罐麥rJiNg都能喝上兩三年,但宋早早卻直接給了他一罐子N粉,這玩意兒不僅得要錢,還得要票,你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買得到,還得有門路。
對徐硯來說遙不可及的東西,大小姐隨手施舍給了他。
徐阿N端起碗喝了一口,舍不得把這甜滋滋的N咽下去,對徐硯說:“硯哥兒,你也喝。”
徐硯眼前陡然浮現出大小姐那雙又圓又大的nZI,脹鼓鼓的,N頭卻又粉粉小小,咬上一口,里頭的N汁香甜無b,N粉哪里b得上。他含糊地說:“我喝過了,阿N,你喝吧。”
徐阿N甚少見到孫子臉上有什么表情,硯哥兒素來孝順,怎么可能喝過N粉,定然是說來寬她心的,于是她再三叫徐硯也喝,徐硯沒辦法,只好少少沖了一碗,幾口灌下去,抹了把嘴,將宋早早給的東西拎到屋子里,點了支蠟燭查看。
他們家平時晚上不點燈,徐阿N眼神不好,一般天黑就ShAnG歇著了,這會兒祖孫倆把袋子里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一包茯苓餅,一包蜂蜜棗糕,一包牛舌餅,一包蜜三刀,還有一罐N粉,一包紅糖,包裝的非常高級,上面的字徐硯不認得,徐阿N倒是認得幾個。不過她從沒想過教孫兒認字,她兒子就是因為讀書多了,才叫人弄Si的,她再不敢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了,只希望硯哥兒能平平安安活下去。
這么多好東西,徐阿N有點慌:“硯哥兒,這些東西咱不能收,你把它們送回去吧,人家就算是城里來的,條件好,這些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送回去吧,啊。”
徐硯悶不做聲。
徐阿N嘆了口氣:“人家給咱們好東西,是好意,可咱們不能收,收了,對誰都不好,送回去吧,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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