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看到她穿這身旗袍時,他就覺得下腹一緊,走動間若隱若現(xiàn)的長腿更是讓徐硯心猿意馬,他把她摁在床上狂日的時候,她那兩條腿就盤在他腰桿上,隨著他cHag的動作一晃一晃,他還可以捏著她的小腳吃,爽得他尾椎發(fā)麻。
宋早早把手電筒抵在徐硯下巴上,光線照到他的眼睛,他閉上眼:“摔倒了我可不管。”
宋早早氣憤道:“我要是摔了就怪你!”
說著,故意拿手電筒晃他,徐硯便掐了她的nZI一下。
宋早早驚呼一聲,更生氣了,感覺被掐的地方熱乎乎的,好在天sE已黑,路上也沒有人,她的小臉兒紅成了蘋果也無人知曉,勉強維持住了大小姐高冷的表象。
徐硯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Nr0U中,他恨不得這條路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可惜大隊長家在三隊,處于村子中間靠東一點的位置,沒多久就到了。
大隊長孟長安家里只有他跟他爹,爺N都沒了,幾個叔叔也早就分了家,彼此關系還算不錯,徐硯到了他們家門口才把宋早早放下,來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生得跟孟長安有幾分相似,宋早早一見著人,先是被那GU銳氣給沖到,下意識躲到了徐硯身后,這人身上的氣息跟大院里的那些叔叔伯伯很相似,要是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聽過誰說大隊長的爹是退伍老兵?
“衛(wèi)國叔。”
“徐硯?”孟長安也出來了,“這么晚是有什么事嗎?”
隨后宋早早自徐硯身后露出一個小腦袋:“是我叫他來的。”
“進來說吧,外面有蚊子。”那中年男人道,讓出了一條路。
兩個單身漢的家是什么樣子,宋早早現(xiàn)在知道了,就倆字可以形容,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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