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聞晝也許并不是不痛,他只是不說,沉默地承受了,不管是勒他脖子還是綁他的ji8。他對于疼痛的忍受力很高,不代表不疼。
啊,不會真的壞掉了吧?
宋早早趕緊直起身把蝴蝶結解開,看起來真的好嚴重,粉0u脹大了一圈還要多,ji8m0起來熱乎乎的還在顫動,頂端流出來的水把絲襪弄得Sh噠噠的,一副明顯受了折磨好可憐的樣子。
她不可思議地問:“不舒服你不會開口說嗎?要是壞掉了怎么辦呀?”
聞晝的聲音啞得厲害,他問宋早早:“這算是原諒嗎?”
宋早早無語極了,她把手里的襪子往聞晝臉上丟,聞晝能看出來她在生氣,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離開了他,不再m0他也不再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這么快就失去興趣了嗎?
身T永遠b大腦更誠實,聞晝抓住了宋早早一只手,艱澀地叫她名字:“……早早。”
宋早早被他叫得激靈一下,也沒那么生氣了:“你g嘛不說話啊,壞掉了我可不負責的。”
“我……不知道。”聞晝語氣遲疑,表情顯得有些茫然,“……該是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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