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在早早愿意要我的時候出現,其它時間,我可以跟你保證,絕對不會給她造成絲毫困擾。”
晉建業說完訴求,停了一瞬又說,“如果她厭煩了,我會自己走開。”
除了情感上的問題外,晉建業在財產上也有打算。
他承諾將自己的遺產贈予宋早早,理由他都想好了。晉建業沒有感情經歷,沒有婚姻沒有后代,老爺子的東西將來會全留給晉楚,他的也給晉楚,難免會遭來晉楚同父異母兄弟們的記恨,但宋早早是他看著長大的,只從長輩的角度來說,晉建業對宋早早的感情那些子侄加起來都b不上。
有宋家在,再眼紅也沒人敢來搶。
但宋榮鶴依舊不愿意晉建業接近宋早早,這場開誠布公的話沒有讓他感到一絲一毫的輕松,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心里頭纏繞著的這GU擰巴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理說早早喜歡,早早想要,無論是什么東西,他都不會反對,只要不危險,她想做什么他都縱容,那為什么就是想要將晉建業排除出去,以至于不惜調到離家千里之外的洲南呢?
帶著沒好的傷去北山村接nV兒的那個晚上,宋榮鶴讓小江離遠點,他在隔了一堵墻的屋外站到天亮,他的寶貝聰明又可Ai,沒人能不喜歡她,但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離遠了就好了,當時他是那么想的。
左擁右抱的男人多了去了,這么多年,宋榮鶴不知見過多少,他的nV兒當然也可以,她又沒有欺騙別人的感情,是那些人像看見蜜糖的蒼蠅一樣主動黏上來的,感到受傷也絕不可以怪到早早身上。
“宋榮鶴。”
晉建業冷不丁叫了這么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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