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早早笑意盈盈地問:“我能有什么事啊,我就是想問問你,宋榮鶴他g嘛呢?傷都沒好全乎就要回部隊了?”
小江很為難,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可謊也不能胡亂撒,臉因此憋得通紅,眼珠子上下左右的轉,就是不敢瞧宋早早。
看他這表現,宋早早大發慈悲道:“行了,我不問就是了,你走吧?!?br>
小江如釋重負,腳下生風拔腿就跑,宋早早在原地思考片刻,直接出了家門。她對宋榮鶴工作上的事情不感興趣,但他這種行為很反常,正常情況下,她剛鬧完脾氣,在有充足時間的情況下,他一定會留在家里哄她。如果沒有,則說明有b哄她還重要的事情——世界上存在這種事嗎?
宋早早尋思著,走到了晉家門口。晉家老爺子正在院子里溜達,瞅著她便笑:“早早來啦,找晉楚嗎?”
宋早早搖頭:“晉伯伯在家嗎?”
老爺子一拍大腿:“嘿,你來巧了,他還真在。”
他話音未落,頭頂就傳來敲玻璃窗的聲音,宋早早頭一抬,晉建業正站在二樓書房的窗口,指節擊窗,俯首瞧她。
“你說說你,我都說了你多少回了,一天到晚板著個臉,活似誰欠你錢一樣,把早早嚇著怎么辦?”
老頭兒仰著腦袋就是一頓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