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衛國沒再吭聲,繼續刨他的木頭,只在孟長安跨出門檻前扭頭瞅了一眼,濃眉蹙起。
他是不想欠那嬌滴滴的小姑娘的人情的,然而這回卻是非欠著不可了,錢是能還,人情難還,人家又哪里需要他做什么呢?
思來想去,還是把手頭的木頭給她打幾個襯手的家具,免得她再跟之前那樣,一個浴桶催上好些天,不給她加急她還甩臉子。
宋早早并不知道自己即將得到好些個有趣實用的小家具,她正忙著整理行李時,不速之客上門了。
一對上徐硯,她是必然沒有好臉sE的,甚至門都不想開,隔著門縫見是他,調頭就走,一個字都不跟他說。
徐硯也犟,宋早早不給開門,他就蹲門口,直到宋早早把門打開,他才跟見到主人的大狗一樣急忙忙迎上去。
宋早早手里拎了個袋子,正眼不給他一個,權當沒這人,徐硯跟在她身后,一路跟到自家。
徐阿N看見宋早早可高興壞了:“早早回來啦?”
宋早早對徐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對徐阿N卻完全另一種態度,笑得又乖又甜,還主動挽住老人家的胳膊:“是呀,好些天沒見,阿N想我了沒?”
被討喜的小姑娘抱著撒嬌,徐阿N可頂不住,常年被悲苦浸潤的面容山笑容盛放,連連輕拍宋早早的小手:“想了想了,阿N可想你了。”
在徐阿N跟前,宋早早還會搭理徐硯,甭管她跟徐硯有什么矛盾,都不會在老人家跟前流露出來,徐硯去敲門還是徐阿N叫的,因為聽見隔壁有動靜,想著是不是早早回來了,讓徐硯去問她中午想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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