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求饒的話,只是這樣怎么夠?”聽著她破碎的哭喊聲,梁世景卻并沒有松開她,只是搖搖頭直起了身繼續說道,“在我們這里,你要求饒就該跪好,要把你的額頭貼在地上。至少要行這種程度的大禮,才算是在求人吧?”
“我會的......我會的!求求你......我會的......”陸情真斷斷續續地哭著,她幾乎已經聽見膝蓋骨處傳來了可怖的聲響,一時竭力掙扎著哭喊了出來。
直到這時,梁世景才稍稍減了一些力度,回身看向了滿臉新奇表情的江露那。
“怎么樣?露那小姐。”梁世景把垂落的鬢發壓到了耳后,邀功似的笑著,“這樣夠不夠?”
“哈哈......”江露那湊上前看著陸情真臉上驚惶的表情,伸手g下一點她臉上的淚在指尖捻來捻去,“還是你有耐心。很好......我很滿意,那就繼續吧?”
于是梁世景徹底松開了陸情真。
“這位小姐,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見了,現在你該怎么做呢?”扶著陸情真坐起來后,梁世景很快又按著她跪了下來,“你說你做得到,不會讓我失望吧?”
陸情真發著抖跪在地上,只覺得即便腿骨沒有徹底斷裂,她的左膝也已經受到了難以逆轉的傷害。這難言的疼痛讓她幾乎連跪都跪不穩,只能用雙手撐在身前勉力維持住身形。
梁世景對她的威脅,和其他人幾乎把她當場掐Si時所帶來的壓力完全不同,因此在梁世景開口后陸情真幾乎只是衡量了一秒,那漫長的疼痛與對未來的恐懼就很快壓垮了她。
于是此刻她壓低了身T跪在地上,吞忍著痛喘和紊亂的呼x1聲完全跪伏在了江露那腿邊。在梁世景的鉗制下,她的前額幾乎已經貼到了地面,深sE的地板就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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