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你?打了我們的小小姐,還把我們社長咬成那樣?!绷菏览碚Z氣輕佻,臉上的表情也笑瞇瞇的,唯獨手臂上的蛇文身盤旋彎繞,在流暢的肌r0U線條映襯下顯得尤為不善,“呀......真是厲害。可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了之后,你會怎么樣呢?”
梁世理看著面前滿臉戒備的陸情真,等了一會兒也沒能等到答案,就伸手抓著她小腿猛地把她整個人拖倒,拽向了房間中央。
“忽然覺得,好像我也沒那么忙了。”梁世理說著,就控制住了陸情真的身T看向江序然,“叫我們來是想怎么做呢?”
“聽她的。”江序然滿不在意地抬起下巴點了點江露那,“她想怎么樣,那就怎么樣?!?br>
陸情真被踩著肩膀按在小小房間的中央,聞言便伸手用力推了推梁世景的腿,咬著嘴唇努力穩住顫抖的聲線說道:“江露那,你只是破了點皮而已,你們把我弄成這樣還不夠嗎?”
“嗯......看樣子確實挺難馴的?!绷菏览砺犞懬檎媛暰€里顫抖的怒意,甩甩手取下了帽子,又慢慢束起了帶著些雨水Sh氣的深sE長發,“這位小姐,你都被弄成這樣了,現在不應該求饒嗎?”
“......”陸情真聞言,忍著痛皺眉看向了她。
求饒有什么用呢?陸情真很確定她在這時候求饒只會變成江露那的笑料,除此之外,恐怕并沒有任何實質X的作用。于是好半晌過去,她也只是咬著唇不說話。
“真討厭?!睈炗觌s音中,江露那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滿打破了沉默,“我就討厭她這個樣子。”
江露那說著就站了起來,看向梁世景和梁世景身后的幾個會社成員,拍拍手說道:“這樣吧。我想到一個我們都能開心的好辦法——現在誰能做到讓她開口求饒,我就求姐姐......把我之前港口的業務分給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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