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然聽著她壓抑的呼x1聲,指尖在那緊窄g澀的x內用力頂了頂,直頂得陸情真縮緊了身T,才終于皺著眉cH0U出了手。
“托你的福,現在我是真的開始覺得有點掃興了。”短暫的沉默過后,江序然掐著陸情真后腦的長發b著她抬起臉,細細地打量起她的表情,“不過......看在我有些喜歡你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我們再換個玩法吧。”
“你想走嗎?還是說你想報警?”江序然說著就替她撥了撥Sh漉漉的長發,把她Sh透的衣服再次拉起來披回她肩頭,“不管你想怎么樣,我現在都隨你去。不過事先告訴你——這里沒有別人,你如果想離開,就最好做得到靠你的腿走回市區。如果想報警,也可以盡力試一試。”
江序然說到這里,就起身打開了浴室門,隨后靠在門框邊,抱臂看著陸情真。
“要走嗎?”江序然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朝門外點了點頭,“放心,你出去,我不會追你。”
陸情真跪在原地尚還有些茫然,可聽到這里她便不再猶豫立刻起了身。經過江序然身旁時,她頓了頓,猶豫而懷疑地看了江序然一眼,隨后側著身謹慎地避開了她,貼著門邊退了出去。
“走啊。”江序然見她動作拘謹,就笑一聲朝她揮了揮手,“我只數三秒,你最好馬上出去。”
陸情真聞言馬上就皺著眉別過了臉,轉身沿著浴室外的長廊離開了江序然。
她并不是猜不到江序然這樣做的目的——誠如所說,這幢私宅里看起來確實完全沒有外人,眼前是昏暗的老宅二層,木質的走道長而深沉,在這封閉的環境里,陸情真只需要稍微沉下心來繼續想一想,就知道她絕對沒有辦法憑借自己在這偏遠的宅院里找到出路,更沒有辦法接觸到任何與外界聯系的方式。
或者說,就算她離開了這私宅、聯系到了當地警方,很可能也只是徒勞。
而在這種無處可去的境遇中,人自然很容易喪失抵抗掙扎的。或許江序然都不需要花什么功夫,只需要稍事等待,就能在某個角落找到心灰意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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