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晚十點剛剛出頭,按安怡華的習慣,這才不過是夜晚伊始。可她看著陸情真臉上的表情和身上明顯被r0u皺了的裙面,不由得也被轉移了注意力:“.......你想回去?現在是沒什么事了,你想走,那我們就走吧。”
安怡華才剛說完這句話而已,幾乎是立刻陸情真就已經從她身邊站了起來。今天陸情真來參加宴會什么也沒帶,此刻手里只是替安怡華拿著她的披肩,她起身后見安怡華仍是不動,就試探X地伸出了另一只手,任由安怡華扣著她五指牽住。
跟著安怡華坐進后座時,陸情真一時很難說清楚究竟是那場規模龐大的宴會帶給她更多壓力,還是此刻和安怡華獨處更具壓力。
好在安怡華并沒有多余的動作,兩人間只是沉默。陸情真看著流轉的霓虹燈光在車窗外閃過,終于還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伸出手下意識想要摘耳垂上的耳飾,可直到m0了個空,她才恍然想起那沉重的耳飾已經被她在露臺上解下,順手放在了扶手椅邊的圓桌上。
或許是愣怔的時間過長,安怡華很快也看了過來,注意到了她空空如也的耳垂。
沒有人先開口說話,車上的氣氛沉默至極。陸情真有足夠的理由興致低迷,卻也知道她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于是在逐漸攀升的壓力之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率先選擇了妥協。
“對不起,耳環忘在會場了。”她聲音很輕地說著,放在腿邊的手微微收緊,再次無意識地攥住了單薄禮服的裙面,“需要我現在去找回來嗎?”
今天陸情真身上所有的首飾都是安怡華親自給她挑的,光是挑用料就花了安怡華很長時間,而她卻毫不在意地把它忘在了酒店露臺上。陸情真很清楚,但凡安怡華有任何一點不開心的地方,這種事情都會變成她遭難的導火索。
念及這種可能X,陸情真就選擇了趁早把話說開,只等安怡華說找或不找——如果需要,她就算現在走回去找也不算什么。
然而話說出去許久,一旁的安怡華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仍舊只是靠在后座上垂眼滑著手機,半點要開口的征兆都沒有。
即便尷尬,陸情真也還是沒有辦法追問她,見狀便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在這莫名壓抑的氣氛里選擇了盡量減少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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