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劑帶來的第一階段作用正在不斷困擾著她,而她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擺脫或適應(yīng)。眼前跳躍浮動的空間錯覺之中,那偌大的玻璃缸T泛著流動的藍(lán),隨著越發(fā)漫長的注視,那藍(lán)sE竟像是有生命一樣漸漸變得越發(fā)強(qiáng)烈鮮YAn,瞬息之間在視野中無限瘋長,直到鋪滿整個世界。
錯覺在凝視中不斷被加固,在迷幻與混沌感的支配下,陸情真只依稀記得裴林曜家似乎也有一座墻是這樣的顏sE,她還記得那面墻上有她的照片,有她的書,有她的項鏈。
“在哪......?”陸情真幾乎是下意識地呢喃著,朝那片藍(lán)sE伸出了手,“都在哪里......?”
“嗯?你說什么?”耳邊傳來不真切的回應(yīng),仿佛來自水面之上那聲音被翻涌的暗流攪散又聚攏,聽起來忽近忽遠(yuǎn)、飄然不定。
現(xiàn)實畫面在錯覺中一分分被溶解,陸情真恍惚地回過神去看,就見到眼前浮現(xiàn)出許許多多飄忽不定的影子,人聲伴隨著隱約的耳鳴聲嘈錯交織,一瞬間讓她不再清楚自己身臨何處。陸情真瞇起眼細(xì)看向周遭不斷流動著的一張張面孔,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捉m0不住任何重點。
“情真......情真?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熟悉的聲音始終環(huán)繞在耳邊,陸情真迷茫地睜大了眼去看,終于在一片模糊的霧氣水煙之中,看見了正熱切注視著她的卓明雪。
陸情真就這樣迷迷糊糊看了她一會兒,隨后很快錯開了眼神,像是在尋找什么似的微微撐起了身子,呢喃了一句什么。
“你說什么?”卓明雪看著陸情真近乎懵懂的神sE,又問了她幾個問題,卻始終也沒得到回答。
陸情真就這樣胡亂動著尋找起什么東西來,卻又因為乏力而很難準(zhǔn)確做出什么。江序然見狀就抱著陸情真換了個姿勢,面對面地看向了陸情真的臉。
此刻陸情真眼里染上了一層水霧,連帶著瞳孔都微微擴(kuò)大了一圈,表情似乎相當(dāng)迷茫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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