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嫤看了照片後臉上染上羞sE,本還收在大衣口袋里取暖的手伸了出來左右搓r0u著鼻尖,兩下停頓後才低聲應:「嗯,隨你的意用吧。」語氣那叫一個寵溺,她的眼睛里還滿滿都是袁妗。
袁妗不敢回望。自從發覺眼眸是能如此輕易泄漏主人的情緒以後,她再不敢和吳嫤對視太久。
但她仍情不自禁在心里回味。
看吧,又來了。
吳嫤又在說這種直白的話──她的心,又被撩撥了。
***
後來,民宿主人邀請了幾個房間的住客到他們餐廳酒吧里玩賓果游戲,勝者分別能獲得幾樣彌原的特產。大家抱著打發時間的心情,以及享受跨年前夕一群人玩在一起的歡樂,悠哉度過三更之前的夜晚。
袁妗不是很能喝,幾杯以後已顯現出醉態。柳拂遠想帶她早點回去休息,便沒繼續參加接下來的小游戲,接了老板送的稻米禮包參加獎後,扶著袁妗起身與眾人道晚安後離席。
稍嫌寒冷的風襲過原野,卷來一GU像是大自然的氣味,樹梢隨之搖晃擺動,為偏僻的鄉野增添寂寥的聲響。
夜深了,帶著小孩出來玩的家庭早回了屋,透過窗簾,他們的房里只亮著幽暗的夜燈,一片靜謐中隱隱傳來大人正安撫孩子睡覺的細語。
身側的袁妗很安靜。柳拂遠悄悄朝旁瞥了一眼,見對方還睜著迷蒙的眼,原來并未因酒意而打盹──袁妗一路都沉默不語,加上此刻眸光深深,像是正專注地想著什麼事一樣。
「到房間了。」抵達房門前,柳拂遠松開牽著袁妗的手,一邊示意對方站穩身T,而後從外套口袋里找出鑰匙開門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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