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聽到這號人物,袁妗的皮馬上繃緊了起來,神經宛如有電流走過似地變得敏感。袁妗輕輕應了聲,語氣盡可能平穩:「是叫作錦箋的那位,對吧?」
吳嫤忽有一瞬愣神,「你還記得她的名字啊?!?br>
「嗯,畢竟是蠻特別的名字,所以印象很深?!?br>
不想吳嫤并沒有接話,低下頭看著自己踏在柏油路的腳。袁妗目光還留在吳嫤身上,見她搭在左邊握把上的手緩緩圈起來捏了緊,指尖搭上剎車,才復而抬頭與袁妗相視,笑容淡淡,「我練習得差不多了,上車吧?!?br>
袁妗抿了抿唇,走到車旁坐上吳嫤後頭的位置,但一時之間在「手該擱哪」的問題上猶豫了下──剛才自己騎車時,吳嫤的手并沒有環上自己的腰──這麼想著,奢望的火苗隨著回憶起來的細節,悄悄在袁妗心里種下。
「坐好了嗎?」
聽見吳嫤詢問,袁妗連忙驅散腦里雜念,答了聲嗯,同時握好後方的扶手。
機車穩當地前行。流逝而過的風拂起吳嫤束成馬尾的發梢,帶起她未被掩藏住的香氣探往袁妗的鼻息間,彷佛在為那簇小小的火苗助燃,袁妗心癢得難熬。
往山上爬一小段坡的地方據說有家自家經營、景sE十分好的咖啡館,沿途經過小路彎彎繞繞的民居平房,在遠離人煙的半山坡上,兩人打算在這里悠哉打發掉這段下午時光。
可惜這座咖啡館主打的美景是指能眺望栽在沿途山路上與山底下民房之間的花旗木盛景,現在還不到花季,山林是摻了些冬季枯敗但大致而言仍舊灰綠的顏sE。
而令人意外的是,這處雖乍看遠離人煙,咖啡館的生意還是挺好的。兩人各點了咖啡熱茶和糕點,挑了戶外的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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