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妗沒忍住笑：「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

        吳嫤知她說的什麼，沒法反駁但還在掙扎：「是那個人太多嘴了。」

        「不過剛聽她那樣講，我想起你那時跟和自我介紹的說法了。」袁妗回頭對著吳嫤挑眉，「你還記得嗎？」

        吳嫤沉默了陣，緩緩道：「嗯，記得的。」

        如今回憶起來，袁妗猶能被自己當時故作幽默的喪氣式自介尷尬得寒毛直豎，什麼「緣分已盡的袁妗」，講這種話到底是想要人家怎麼接下去？雖然吳嫤腦筋動得快，回說她是「無窮無盡的吳嫤」，但可能這會兒想起也覺得尷尬了吧，袁妗偷偷朝她瞥去，見吳嫤只抿著唇?jīng)]再說話。

        但即使這份回憶讓她尷尬的成分有點重，在想起當時吳嫤慌忙卻試著寬慰她的語氣，袁妗又覺得心暖得很。

        大概不再是緣分已盡了，袁妗還記得那時候她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是「緣分已近」才對吧。

        由於她們都還沒吃晚餐，回家放東西加簡單地重新梳妝後兩人再度出門，找了家附近的定食餐廳解決。

        等出餐期間，袁妗一路盯著吳嫤為她擦拭及擺放餐具的動作，直到對方忙完，才開口：「其實我之前還以為那位錦箋姐姐，是我的情敵。」

        吳嫤困惑又震撼地啊了一聲，袁妗見她擰成結(jié)的眉頭，笑道：「現(xiàn)在知道不是了。」說完還伸手把吳嫤的眉間r0u開。

        看吳嫤似乎享受得微微闔眼，袁妗又情不自禁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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