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妗勉強跟在對方後頭,呼x1逐漸急促。
被俗稱為港區(qū)的這塊地方范圍是真的遼闊,而各處建筑及設備也確實老舊,一路上組長除了帶袁妗認識路線,還跟她說了諸多根據環(huán)境差異,籌備方案上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後時不時也反過來考她個幾題。
一下午,袁妗覺得自己腦子被一堆事項和構想給塞滿,都要不夠用了。從半道開始她便調出手機里的記事本不停作筆記,瞧她這樣,組長竟還說得越發(fā)來勁。
等回到車上準備回公司,袁妗腦海里還在想著要怎麼完善自己負責的部分。
組長坐在副駕微彎著腰r0u腿,而後慢條斯理地系上安全帶,一點催趕袁妗的意思也沒有。
冬天的腳步越近,天sE也暗下得越早,城市被披上了霓虹sE彩以後,也換了套不同於白日里的喧鬧氛圍。
她們的車在回公司的途中塞在了這時段擁擠的高架上。袁妗習慣X地用指尖點著方向盤,臉被前方的車尾燈渲染了一層朱紅,襯得她的面容凌厲得不同平時。
「有人說你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像個過於認真嚴謹?shù)娜藛幔俊?br>
這時,組長那散著臨近下班時分顯得懶散的嗓音,穿透流淌於車內的廣播主持人聲,直襲袁妗疲憊而無有防備的心。
袁妗沒去思考上司話中有無深意,頓了一下後道:「有過……也蠻常被說看起來很難親近。」
不僅是系上同學熟了以後和她開玩笑地吐槽過,她曾經也在〈今年花草〉那些則貼文底下看到不少傳達出這種意思的留言──說得直接點是看著覺得氣質冷,也有些莫名的說法是覺得她長得有攻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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