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遠的房間進門有個不算高的落地鏤空書柜,格子里填了不少書和擺飾,起到了屏風的作用,使人無法在踏入房內的第一時間便一覽全貌。
而這個柜子的擺放,也讓門口這一塊空間在站了兩人時,增添了無法忽視的緊迫感──當然,這有可能是袁妗現下被柳拂遠門咚才產生的錯覺。
不過她們近乎相偎的姿勢沒有持續多久,柳拂遠剛洗完澡的冷香隨著她扣在袁妗腰間的手一起離去。袁妗不禁有些失落,然而右手被拉扯向前的力道馬上又讓她意識兩人還十指相扣的現狀。
她再次被柳拂遠帶著坐到梳妝臺前,而柳拂遠仍同她們去彌原的前一晚那樣坐在自己床邊。一樣的膝蓋貼齊,不一樣的是兩人默契沒放開的手。
袁妗的心還撲撲跳著,就聽柳拂遠似乎想起什麼一般問道:「說來,你是怎麼突然知道我其實就是柳拂遠的?」
「嗯……就昨天晚上,我心血來cHa0把前陣子我們去彌原玩的照片po到IG上,被認識你的人看到。」袁妗頓了一下,猶豫著講出:「那個人和曉彤在同一個聊天群里,據說是你系上同學,然後……我們是在逗留遇到認識的。」
「在逗留?」
袁妗連忙拿出手機把北歐的天IG帳號調出來,甚至點開她們今天才開始有的少少幾條私訊給柳拂遠看。
北歐的天針對袁妗早上的訊息已經傳了回復,「也可能我認錯了」、「不過真的和柳拂遠長得很像」兩條訊息印入柳拂遠眼簾,除了讓她心里有種被戳中的愧疚外,柳拂遠也問:「所以你也有找她問過我的事嗎?」
「……對。」
袁妗說著,做錯事一樣無措地低下頭。柳拂遠失笑,「你真的好努力要知道我的長相。」
「畢竟一直做那種夢,還挺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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