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她這麼一說,柳拂遠想起來了,於是輕輕嗯了聲。那時柳拂遠總想著癥結點在自己身上,袁妗就算不知緣何想知道自己的長相,到頭來關鍵還在她要坦承自己身份。不過此刻袁妗重提這話,使得柳拂遠的好奇心被g了起來。
為什麼袁妗會在意她長什麼模樣?
「在我第一次見到你,你救了我的那晚──」袁妗停頓,緩緩地深呼x1,臉上紅暈更深,頭也低了下去。見她如此模樣,柳拂遠終於察覺到了某種微妙氛圍,捏著膝蓋處K子的手指跟著攢緊了幾分。
「我、我做夢了,和你那個的……那種夢。」
柳拂遠整個人愣了住,連呼x1也暫時停止了。
彷佛所有的身T耗能在此時此刻全跑去供給腦袋思考,思考袁妗說的「那種夢」,是什麼意思……不如說,會讓袁妗這樣扭捏、難以啟齒的夢境內容,除了那個以外,還會有別種可能嗎?
──春夢。
當這個詞清晰地浮現在柳拂遠腦海里時,她也跟著炸開了。
她和袁妗泛著水光與羞恥的雙眼只交會一瞬,緊接著雙雙脹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對方。
欸……什麼?
所以那一晚袁妗昏睡中說出來的話,并不是本就對她這個人有意見,而是、而是因為做了那種夢!但為什麼偏偏是在那晚,而且對象還正巧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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