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很累也都很滿足。然而緩過勁兒來的曾如夢突然意識到林從明并沒有退出去,依舊在她身T里,被她cH0U搐的yda0內壁夾著。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刺激,完全沒有退出去的意思,半y不軟地賴在她T內。嘴也不老實,不停地親著她的耳後、後頸和後背。而圈住她身T的手,一只抓著她的左x,一只輕輕撫m0著她的腹部。
在這樣的Ai撫下,曾如夢的腰腹和漸漸不再cH0U搐,JiNg疲力盡地,沈沈睡了過去。
不論昨晚幾點睡下、不論做了什麼夢,打工人曾如夢的鬧鐘都會無情地在早上七點鐘響起。
按下鬧鐘的瞬間,她猛然想起那個過於真實的夢,明知不可能,她也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大床上果然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心情有些復雜,松了一口氣之余,還有一絲淡淡的失望。
床頭柜上的燈是去年圣誕節cH0U到的星星月亮燈,因為兔兔燈壞了才從外間拿進房間用的。而cH0U屜和盒子當然沒有打開過的痕跡,里面的東西也乾乾凈凈。一切正常,唯有——
當曾如夢起身準備去廁所時,一陣熱流從T內流出。嚇得她以為是來了例假,趕緊脫下K子坐上馬桶,用紙一擦,不是血紅sE,是r白sE的。這r白sE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每次用完玩具之後的小半天,偶爾也會有這樣的YeT流出來。是因為那個夢吧?
回想起那個夢,她又摀著臉尖叫了一聲。可是叫完又害羞地笑了。洗臉前,曾如夢看著鏡子中臉還泛著紅的自己,笑得特別好看。今天大約不用擦腮紅了吧。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處——
林從明也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襠部的Sh意讓他愣了一瞬,馬上清醒過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那是什麼,隨即右手蓋在眼睛上,嘴角大幅上揚——他想起了昨夜的夢,和以前幾次夢到她的情形都不一樣,很刺激也很舒服,她竟然那麼熱情那麼可Ai,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悅。
八點五十分,曾如夢來到辦公室時,看到了已經坐在座位上的林從明。她故作鎮定,一如往常微笑著點頭招手:「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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