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江父外出公g。
盡管不情不愿,江淼仍保持每周兩次回家吃飯的頻率。
簡單的家常菜,江淼吃了這么多年,再難吃也習慣了,悶頭咽下咸到苦的上海青,味如嚼蠟。
“下周五是你外婆生日,你記得早點過去陪她。”
江淼疑惑,“既然記得這么清楚,為什么不一起幫外婆慶生?”
在學校累了一天的江母甚是疲憊,語氣淡淡的說:“我倆脾氣不對付,她嫌我煩,我嫌她啰嗦,一見面就鬧個不停。她X子是越老越固執,現在又有高血壓,我是盡量能躲就躲,就怕觸她眉頭,氣急傷身。”
話說到這,她似突然想起什么,低聲叮囑道:“還有,上次你住院那事,我花了不少功夫才瞞住她,你機靈點,別一時失語說漏嘴,她年紀大了,禁不住這種刺激。”
江淼點頭,“知道了。”
飯畢,江淼依照慣例收拾餐桌加洗碗,碗筷剛放入水池,江母在身后叫她,她沒回頭,輕“嗯”了聲。
“你跟那個紀炎,真斷了?”
她呼x1緊了緊,水龍頭傾瀉而下的冷水,凍得她一哆嗦,思緒一下飛遠了,江母的話也是敷衍著回,“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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