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放下筷子,木楞楞的直起身,垂眸,淚珠在眼圈里打轉轉,“今天這頓飯,爸爸不是主角,我才是,這就是一頓徹頭徹尾的鴻門宴。”
她抬眼,清透的水珠從眼眶涌出來,劃出一條條Sh亮的水痕,“爸爸你是地質學家,媽媽是教導主任,你們都是崇高職業的典范。但...你在指責外公對家庭不負責任時,你有沒有想過我從小的處境?讀書時的家長會,我的位置永遠都是空的,因為爸爸常年不在家,老師會把我的學習情況直接匯報給你,所以,不需要家長。我考年級第一是理所當然,偶爾一兩次發揮失常,你當著那么多同學面劈頭蓋臉的罵我,我不能反駁,也不能解釋,因為我是你的nV兒,我為你爭取榮譽是應該的。”
“你們從沒有在乎過我是不是真的開心,我想要什么,我喜歡什么,只要我聽話,像個木偶一樣讓你們擺布就好,我不配我自己的思想,也不配反抗。”
江父看了眼沉默的江母,再看向自家nV兒,心疼的不得了,“淼淼...爸媽不是那個意思...”
江淼冷靜的擦g凈眼淚,笑了聲,“太晚了,我要回消防隊報道了,你們慢慢吃吧。”
話說完,她轉身到玄關換好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事外不知何時下了場過路雨,地面Sh漉漉的,沸騰的水蒸氣漂浮在半空中,熱的跟蒸籠似的,走幾步便是一身汗。
她回到消防大隊時,已過晚上8點,她不想回寢室,徑直走向C場。
夜晚的跑道,悶熱的朝Sh中透著一GU淺淡的清涼,人跑的越快,越是身輕如燕,腳底生風。
她穿過一顆碩大的榕樹旁,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倏地竄出來,江淼減緩速度,本以為是紀炎,心底深處還為下午的事郁郁寡歡,想著怎么都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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