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這兩天跟張慧聯系多了起來。張慧回家幾次都沒見過徐妍,起先以為她在外面玩或者在臥室安靜復習,但屋里一點動靜沒有也是奇怪,問了才知道徐妍只是中午在這睡會兒。
張慧暗自感嘆人的命天注定,她為了省錢買化妝品漂亮衣服連有空調的大臥室都不舍得住,人家三千的租金就為了中午睡一個小時。
她倒是沒瞧出來徐妍這么有錢,搬家那天見過,衣服鞋子包都是幾百塊的雜牌子,全身上下除了手上光禿禿的白金戒指也沒別的配飾,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她男朋友呢開個十萬不到的大眾,穿的也普通。
不過這事很容易想明白,小地方的月薪三千和大城市的月薪八千是一樣的,拋開衣食住行人情往來,八千的月光,三千的還能富裕,再找個條件差不多的男朋友,兩家父母買房買車生活的大部分重擔二十多歲都解決了。
張慧開始思考自己執意留在大城市的選擇,起先是被家里b著公考,去年她也沒怎么用心,現在看來,倒不如試試,真回去了也不算最糟糕。
她日常用一千塊的香水算什么,老家的同學回家就開上了父母準備的代步車,當然,她要回家的話不會有現成的車開。
這天晚上張慧下班回家后快遞敲門,她一看是徐妍的就簽收了然后給她打電話,徐妍沒一會兒就打著車來取了。
“你住哪啊現在?”,張慧問。
“新北路那邊”
“嗬,市中心啊,租金很貴吧?”
“嗯……b這邊貴一些”。
“你男朋友做什么的呀,不上班專門來陪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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