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時,劉季是很享受這種斗智斗勇的感覺,憑借自己裝傻充愣的本事,還有敏銳的直覺,從不吃虧,現在卻沒這種心情與司徒萬里游戲。
“那不行,今天就得記在我賬上,我劉季是那種小氣的人么?凡事都講個先來后到,下回司徒老兄請客我一定不客氣。”劉季帶著司徒萬里,兩個人半推半就朝著酒肆走去。
劉季不怕司徒萬里不順著他,朱家是憑一己之力帶領神農堂抗衡田氏的,并不倚仗四岳堂什么,司徒萬里的存在不過是錦上添花。
而且他接手四岳堂一年不到,又同為外姓人,是他主動與神農堂走近,雙方都對這一點都心知肚明,劉季在神農堂雖無總管之名,實際上卻是朱家最信任之人,自然與司徒萬里是平級相交,他不敢擺堂主的架子。
忘機對劉季主動將人攔下然后拉走,半個眼神都沒給她的行為很是滿意,她一直沒有開口說話,是因為在她看清來者,并從劉季口中確認這個人是司徒萬里后,就完全提起了警惕心。
原因很簡單,他們曾經見過一次,幾個月前,忘機替衛莊去潛龍堂與韓非交換線索時,易寶宴的主持人正是司徒萬里,他當時還是潛龍堂的管理者,不是四岳堂堂主。
她眼神微微一閃,雖然他們不是真的見過面,此時自己用的也是易容,但正因為如此,司徒萬里對聲音的印象應該會更敏感才對,也更容易把忘機跟當時那個人看做同一個,畢竟都沒見過真面目。
忘機從來沒有像那些有目標的易容者一樣改變音sE,因為她扮演的對象就是她“自己”,自然易容改變的東西越少越自然。
在那次易寶宴上,她說了不少話,而她的聲音,被聽過的人評價為空山凝云,清麗絕l,撩人心弦至極,以至于當時忘機還因此順手教訓了兩個出言不遜的家伙。
時間才過了幾個月,而且司徒萬里不久后就接手了四岳堂,易物大會一事也就沒有再繼續舉報了,她參加的那場,大概率是最后的幾場之一,甚至不排除是最后一場,當前,不管是不是,給司徒萬里留下的映像估計都很深刻,畢竟當場還發生了意外。
所以,不排除司徒萬里如今聽多了后,有聽出來的可能,雖說易物大會打著身份保密的名號,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它的主辦方,即使不知道來者的具T身份,參加大會前,勢力歸屬卻肯定調查的一清二楚。
忘機是代表衛莊,代表紫蘭軒,去參加的易寶宴,而這兩者后來同屬于流沙組織,這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的情報。魏念卻一直是夜星的七星之一,對外聲稱在夜星成立之時就已經加入,這兩個陣營,流沙與夜星,無論如何不該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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